,您可不能去啊!”
“虞仆知道您担心家主!可您的身子还没有好呢!”
“您就是不顾着自己,也得顾着肚子里的小主子啊!”
“况且,家主未必是真的受伤了!”
“有虞仆在府门口看见了家主,说没看见家主受伤!”
紫衣跪在地上边哭边说。
“紫衣,我得去看看才能放心!”
司念哪里能听得进去他的话。
而得了消息的孙衍夕拔腿就朝着书房跑去。
他边跑边哭,以为霍然真的出了什么大事儿。
这也不怪他,而是虞仆传话的时候出了岔子。
一句话传到他耳朵里成了,家主外出回来受了严重的伤,府医已经去了。
一听这话,他当时就软了腿。
然后就爬起来朝着书房跑去。
几人里,住的离书房最远的他,却是最先到书房的。
“然姐姐!”
这一声喊着,他强硬的推开了门。
这一声,让书房里的霍然和府医齐齐的看向他。
孙衍夕见她还能好好的坐着,当即就冲到了她面前。
他拉着霍然上下端详着,还在她身上仔细的闻着。
在确定她真的没有受伤后才松了手。
而在这个时间里,府医已经不好意思的行礼退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哭成这样?”
霍然伸出手要去给他擦眼泪,却不料被他握住了手。
“然姐姐,你没有受伤,对吗?”
“当然没有受伤了!”
“你从哪里听来的这话?”
霍然拉着他坐下,有些哭笑不得的问着。
得了这话,孙衍夕先前强撑着的力气突然就全泄了。
他全身无力的靠在她身上。
“府里……,府里传你受了很严重的伤。”
“一回府就传了府医!”
哪怕是到了这个时候,孙衍夕说话的时候还是一阵后怕。
他不敢想,若是然姐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该怎么办。
“不会的,都是底下人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