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可若有一日,谁害了他的儿子,他也是会豁出命去的。”
“好在这次司岚伤的不重,没有伤到性命。”
“他虽是心里担忧,却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来。”
“看在他这些年安分守己的份儿上,让他如愿一次又能怎么样?”
赵正君说着,目光慈祥的看向自己的儿子,随后又挪到高挺的肚子上。
“他是为了他的儿子着想,我是为了我的儿孙着想。”
“这样的心境下,我与他没有什么分别。”
司念听着这番话,眼眶渐渐的湿润。
“父亲,是孩儿叫你操心了。”
他知道自己从来都是个不省心的,总是要叫自己父亲担忧。
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孩子,赵正君伸出手像小时候一样摸了摸他的头。
“傻孩子,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是你父亲,生了你就要为你负责的。”
……
礼部,霍然刚进去就被拉着到忙活。
半天下来忙的晕头转向。
好不容易能喘口气,还不等她放松,就听见了嘲讽的声音。
“霍学士可真是自在啊!我们这些人拍马也赶不上您。”
这话的声音不小,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你们说是不是?”
末了,那人还不甘心只一个人酸,还要拉上别人一起。
只是能当京官的,有几个会是这样的憨货?
霍然是谁?如今的身份又是怎样?
谁会在这个时候去触她的霉头,是嫌头上的官帽戴的太牢固了吗?
于是,剩下的人一个个低头看起了手里的东西。
仿佛刚才失聪,压根就没有听见这人刚才的发言。
更有官职低一些、胆子小一些的官员,已经偷偷的出去了。
即便是外面这会儿冷的厉害,也不愿意待在殿内。
至于为什么,那就说说刚才说这话的人是谁了。
王建安,六皇女正夫的妹妹,当朝御史大夫的嫡女,也是如今礼部的一个员外郎。
霍然被人挤兑了,第一反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