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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这是给那个虞仆的银票?”
夏安帝并不觉得一根看不出什么特征的手指能说明什么。
毕竟,她并没有亲眼见过这个虞仆,更别提他的手指了。
“回陛下,属下确定。”
“属下给出去的银票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旁人看不出异样来,但属下一闻便知。”
闻言,夏安帝重新回了上首坐下。
“再查,朕就不相信做了事情还能没有丝毫的痕迹。”
“是,属下这就去!”
就在暗卫心中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夏安帝的第二句话就跟上了。
“这次的事情若是再办不好,就不用出现了。”
暗卫自然听的出这话的意思,战战兢兢的谢了恩后退下。
夏安帝却是眯着眼睛望向外面。
难道霍然已经知道了?
这个念头出来的那一瞬,夏安帝其实是自己都不相信的。
毕竟这实在是太过荒谬。
可若不是她,还能有谁会这样做?
总不能是丞相吧?
想到这里,夏安帝冷笑出声。
不可能是丞相,君臣多年,夏安帝对于丞相不说完全了解,但也是知晓一二的。
只是一个外嫁的儿子,丞相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真的去做什么。
毕竟,丞相这个人骨子里带着冷血。
可除了丞相和霍然,还有谁会在这件事情上怎么关注。
毕竟,这背后的人出手实在是太快了,叫她不得不防。
昨日发生的事情,今日一早就报复了回来,可见其厉害。
若是不能将这个人找出来,她心里不安啊!
皇家寺院里,萧侧君接过虞仆递来的纸条看着。
随后丢进香炉里烧了。
“继续盯着,这件事情若是能查明白了,或许能帮我们一个大忙。”
“是,虞仆明白。”
话音刚落,凤玉泽就推门走了进来。
“父亲!”
“泽儿来了,怎么今日不抄写经文了?”
萧侧君几乎是在瞬间换了一个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