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安皇子最是明白这皇宫里钱财的重要性的。
若是有钱财,哪怕是虞仆也可以吃上好的饭菜。
可若是没有,便是主子,也只有冷菜馊饭吃。
这样的日子他过了太多年,心里再熟悉不过。
为此,他已经养成了赏赐下人出手阔绰的习惯。
等到虞仆转身离开,他才开始仔细打量起眼前的一切。
明明是他住了好几年的地方,可如今看起来却有说不出的陌生。
朝着殿里走去,物品的摆放竟然还是当初他住着的样子。
跟着的虞仆眼尖,很快就看明白了。
“回殿下,是陛下吩咐的。”
“这宫殿里的一切都保持着之前的样子,丝毫没有挪动过。”
“只是您之前留下的布匹保存的不太好,有些已经不行了。”
“陛下叫虞仆们找了一样的来补上。”
听着耳边的话,贤安皇子丝毫不觉得烦。
他只觉得心里暖暖的,好像,还是有人记挂着他的。
“都好。”
“你们做的都好,明日一早再领赏吧。”
贤安皇子仔细的摸着殿内的一切。
而夏安帝的寝宫里。
夏安帝黑着脸坐在院子上,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下面的人。
“陛下饶命!”
男子已经怕的战战兢兢,可嘴里还是没有忘了求饶。
“饶命?”
夏安帝冷笑一声。
“饶宁二字你是如何能说出口的?”
“做下这等不知廉耻之事,还好意思求饶?”
“奸妇是谁?!”
夏安帝说着将手边的茶盏狠狠的砸向男子的话头。
哐当一声,茶盏碎在地上。
男子的头上也有鲜血流下。
“陛下饶命!”
夏安帝听了这样的声音只觉得心烦意乱。
“拉下去乱棍打死!”
她朝着下面大吼一声,烦躁的捏了捏太阳穴。
“陛下,奸妇还没有抓到。”
虞侍小声的提醒了一句。
然后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