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神一僵,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滞,欧阳月脸色同样一变,坏了,好像踢错地方了…………
台下的男生们动作出奇的一致,一致的夹紧腿,陈连烟看着那个痛苦的人咽了咽口水,好狠……
欧阳月尴尬的看向躬身蹲在地上的人:“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
萧声痛的听不见她在说什么,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他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指着欧阳月:“你……胜之不武……”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输了,你要不赶紧先治治?”欧阳月手忙脚乱的蹲在萧声身边,不知道如何下手。
这时谢年年憋笑的跳上台,手中绿光闪烁,是疗愈师,太好了,欧阳月心想。
绿色的天渊线缠绕住萧声的手腕,生命之源源源不断的传输进萧声的身体,原本疼痛不已的萧声慢慢得到了缓解,逐渐恢复,脸上因为疼痛变得涨红的脸慢慢的开始恢复正常。
治疗完后:“多谢”,萧声道了声谢,低着头站起身,转头一声不响地下了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欧阳月则是内疚的跟在他后面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她时不时的看向萧声的方向,真的很想上前真诚的道歉。
拂心看着隔着两个位置的萧声,小声问陈连烟:“他这是……”
“伤到了自尊”
是的,萧声伤到了自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人踢到了命根子,是个男人都会觉得丢脸,这一刻将会铭记所有人的脑中,只要一见到他就能想起这一幕,然后将他拉出来反复鞭笞,他可以输,但不能输的这么不体面。他可以赢,但不可以赢的这么不光彩。
不想活了。
看着他颓废的样子,欧阳月更想扇自己两巴掌了,她真该死啊,
程药适时的回到台上,翻开花名册继续点名:“拂心,柳纤纤”
被点到名的拂心站起身走上台,一个穿着白色背心,白透防晒衬衫,短牛仔裤的女孩同样走上台,柳纤纤将衬衫的两角系在腰前,黑长直的头发同样高高术在脑后,她单手掐腰看着拂心仰头:“柳纤纤,橙色天渊线,三级执线师,主控火焰”
拂心抱拳:“拂心,黑白天渊线,三级执线师,主控黑暗与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