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觉得摆镇上住户居多的南街,生意应该不错,码头上的苦力,他们也不舍得花三个铜板买一张饼,有那饭量大的,一张饼也就只够他塞塞牙缝。”
在来的路上,父子俩已经商量好了,一张饼卖三个铜板,这价钱着实是不低。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本来吴老头还想着肉少放些,韭菜多放些,煎饼的面用粗面,到时候一张饼卖一个铜板,不过吴老三没同意。
他觉得他们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好了,那不是糊弄人吗。
再者说了,韭菜里面就见点肉腥,镇上别说是有钱人买,就连镇上那些个普通人家,也不稀得吃你这个韭菜馅儿的饼,要做就做大肉馅的。
就像前段时间孩他娘做的那样,到现在想起当时那煎饼的味,他都忍不住咽口水,太他娘的香了。
逛了一圈之后,父子两个便回了家,吴维知道锅要三天后去取,之后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反正做饼他当时只是口述,现在他娘已经学会了,做的味道还不差。
他也提了意见去镇上摆摊,卖什么也给家里人想好了,至于如何去摆,怎么摆,他也就不插手了。
毕竟他只是一个四岁的小娃娃,管的太多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虽然知道没有人想到他是带着记忆穿过来的,但是谨慎一点总没错。
要说这些日子当中,最不满意的还是吴维本人,觉得吴秀才的教学程度简直是龟速,但也没办法,他提过两次,好像吴秀才对他的意见更大了,只得耐着性子每天学那么几个字。
他算过,照吴秀才这教学程度,把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三本书学完,最起码需要花两年的时间。
想想他就心累,这纯纯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而且他发现,吴秀才教学只是教认字,至于内里的意思根本就没有教,只是让村里孩子们能够认字,把字写出来就行。
而字写的好坏,这些在吴秀才这里根本就没有要求。
照吴维看来,这些个孩子学成出去,想去书斋里接个抄书的活计都不能,书斋也看不上他们写的字。
几天之后,吴维也猜得到吴秀才心中的一些小心思,这是考了十多年没考上举人,心里出现了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