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家里被打断手脚的村民一看到吴维,那是眼睛都红了,她们才不管是为的什么,但吴维带人打断她们家人的手脚,这事却是真的,几人心里又怎不恨。
但这会因为有镇长在旁边站着,她们也只敢恨恨的盯着吴维,不敢再说些什么。
“四郎,你倒是说说,吴秀才他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牛婶等不及,迫不及待的问道。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嫉妒,他嫉妒我能去四山书院念书,嫉妒我以后会出人头地,这才会想法子对付我家的人。”
村民们并不知道吴维的天赋如何,自然就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吴秀才听到吴维这么说,尽管人已经被打倒在地爬不起来,但一双眼还是恨恨的盯着吴维。
他恨啊,早两年他就该动手了,要是早两年动手,也就没现在这一出了。
“各位叔伯们,你们知道咱们村这么些年来,为什么再没有人考上过童生或者是秀才。
那是因为吴秀才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他只教咱们村的孩子识字,可是除了识字之外,他并没有教他们别的,以至于咱们村这么些年来,再没有一个人能考中过童生或者是秀才。”
村民们听到吴维的话,仔细想想,好像吴维说的不无道理。
十几年前,虽然说他们村只有吴秀才这一个秀才,但是童生还是有两个的。
可自从吴秀才在他们村教书之后,吴家村跟附近几个村的孩子,就再没一个考中童生或者是秀才的。
哦,那也不是,倒是隔壁村有一个考中童生,不过人家是从小在镇上念书的。
“四郎,你说的是真的?”
问话的是四十多岁的吴三柱,他的小儿子吴朋今年十七,在吴秀才的私塾里读了七年的书,一大家子勒紧裤腰带供着小儿子读书,就想着有一天小儿子能够出人头地。
他们一家苦巴巴的过了七年,现在却知道吴秀才并不是真心想教他的儿子,这如何不让吴三柱一家人崩溃。
村民们都一脸同情的看着吴三柱一家,他家的小儿子是村里最有希望考上童生的后生。
但吴三柱实在是没钱把儿子送到镇上,也只得让小儿子在吴秀才这里念书,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