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他敢肯定,他大郎哥中毒的事肯定跟余二丫有关。
两人也不废话,上前就把人压着。
吴老三先已经去后院赶马车,这会儿马车已经赶到了院子里。
兄弟两个把余二丫押上马车,余家两口子只觉得丢人,恨不得没有生过这个女儿,自然是不管吴维要把人带去哪,他们现在可不敢招惹吴维。
吴家村离县上还是有点距离,但好在吴家有马车。
“大伯娘,你就在家守着大郎哥,放心,我一定会给他一个交代,不会让他不清不楚的就这么走了。”
刘氏握着吴维的手。
“四郎啊,这事就交给你了。”
儿子现在这副模样,说不定下一瞬就没了,她现在不能走,况且这事交给吴维她也放心。
吴维我保证之后就上了马车,吴老三家一家四口,再加上二郎,几人压着余二丫就去了县城。
一个多时辰后,马车就出现在了县衙门口,而且这会也巧得很,县太爷正在大堂审吴秀才。
此时的吴秀才早在刚才,已经被县太爷给夺了秀才功名,此时整个人跪在地上,一脸的灰败。
百姓们今儿一大早听说吴家村的吴秀才,竟然暗害这一届新晋的画之一道大家,以及他的家人,不少人都跑来看热闹。
吴维让二郎三郎把人压住,几人站在人堆里看县太爷如何审理,吴维打算等把吴秀才的案子审完了,他们再把余二丫给押上去,让县太爷也好好审一审。
林县的县令并没有见过吴维,但是他对这件案子格外的重视,他可是听清河镇的镇长说了此人得罪的是谁。
围观的百姓们看到二郎三郎两个半大小子,押着余二丫一个姑娘,问题是这姑娘身上还穿着喜服,脸上还有几个巴掌印,不由得纷纷好奇的看着他们。
二郎三郎可不管,他们现在心里恨死了余二丫,要是大郎哥的死真的跟她有关,他们恨不能打死她,又怎么可能在乎别人的目光。
可是吴维听着听着,眉头就皱了起来。
虽说这些事都是吴秀才做的没错,可是县令到底是怎么审的,就这么一件清清楚楚的案子,都被县令审得跟鬼一样,要是其他案子呢,吴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