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归妤扬起笑容,“顾时方,请你继续讨厌我,讨厌对我来说,是嫉妒我的表现,也是我的兴奋剂……”
“越讨厌我,我越高兴……”
絮归妤歪着头浅笑,这时候的她,笑起来其实不算好看,但顾时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的笑容,看上去很真切……
“喂,顾时方,你发什么呆?”絮归妤踹了他小腿一脚,顾时方回过神来,心虚地杵着脖子。
“废话,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让人讨厌呢……”
但他心里却知道,他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讨厌絮归妤,她好像……
有点脆弱……
絮归妤那样强势、霸道、双标、阴鸷、凶狠的女人,按道理,有脆弱的时刻,不应该有脆弱的心灵。
但……
又是古怪的直觉告诉他,她很脆弱,总是心口不一。
顾时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不自然地后退一步,轻咳一声,“你别死了就好……”
“不然我去哪讨厌你啊?”顾时方给自己找补了一下,他轻咳一声,不自然地避开絮归妤的眼睛。
“我知道我说话口无遮拦,你也是,咱俩半斤八两,但本质上不算太坏,勉强算个同类……”
“你死了,我帮你收尸……”
顾时方有数,絮归妤这是要去送死啊,考核那玩意,真没多少人能受得了。
每个家族的考核内容不一样,但大致方向一样,拥有无数个候选人。
当唯一继承人申请考核,候选人也会被动进入考核期。
当继承人和候选人同时度过,继承人为家主,候选人为家臣。
这个候选人的人选制度,只适用于忠心耿耿的人,不适合野心勃勃之人。
在顾时方心里,絮归妤还不够格,她的身体素质远不能抵抗,人也不能够能伸能屈。
考核那玩意,就是不把人当成人。
顾家的一次考核,是让人潜伏在鸭店里,躲过被摧残的命运,同时不留痕迹地暗杀名单上的一百个人,若是被发现,即可被送进监狱,也意味着考核失败。
期间,不能使用星辰之力,不能借助外力,更不能让人猜出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