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放进嘴里。
絮归妤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这人……
狠人啊……
在蓝色火焰里痛苦地捂着头部的虫子,进入他的喉咙。
男人面色平淡地回到原来位置,坐好后,抬眸看着絮归妤,“你很惊讶?”
絮归妤老实地点头,轻声问道,“五级兽不会被普通火焰灼伤,你一次性吞并那么多,真的不怕爆体而亡吗?”
那么厉害,怎么刚刚还会受伤呢?
“会爆体。”男人点头,他继续道,“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絮归妤歪了歪脑袋,“你什么时候爆体?”
想看看诶。
男人闭上眼睛,“不清楚。”
“也不重要。”
絮归妤默默竖起一个大拇指头,厉害厉害,这性格,好啊,不扭捏。
石洞里再次安静下来,絮归妤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打了一个哈欠,闭上眼睛,右手撑着砍柴刀,左手拉着右手手腕,双手圈住膝盖,沉沉睡去。
待絮归妤的呼吸放缓,进入深度睡眠,男人睁开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头上萎靡的虎牙草,这女人的声音和眼睛,有点像某个人。
某个人没有高考,就突然失踪,后来也没有消息,他特地回去一趟,前往苏家,苏家说她出去玩了。
他当然不信。
有哥哥的那层关系在,苏爷爷、宋奶奶也算是他的外婆外公,看那样子,好像没有出什么事。
他实在想不出来,那个人去哪玩了,回她外婆外公家了吗?
还是跟小承一样被入选了呢?
可入选,他不可能收不到内部消息。
他打量着絮归妤,絮归妤身上看不出什么特征,四肢被绷带包裹,中间宽大的衣袍皱巴巴挤在一起,手上也缠着绷带,唯独纤细的五指露在空气之中。
某个人,好像不太可能出现在这里,他移开目光,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若是出现在这里,只有一种可能,她申请了考核。
家主考核,不可能会简单。
守夜是一个枯燥、无聊的过程,盯着火苗,漫长的时间里,他不可避免地进入胡思乱想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