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慕笛心里除了感到悲哀就是失望和失落,欣茹曾说过,她是个追求完美的女人,过不了自己这一关,一旦受辱生不如死,对自己身子产生厌恶,不能把完美的自己献给所爱的人只能一死了之,真乃一语成谶!万幸欣茹怀上了孩子,不然凭着欣茹性格,死不死的还真难说,但他坚信自己总有一天会与欣茹见面,他心里除了欣茹不会再爱上任何女人,其实,他完全能够接受欣茹、谅解欣茹,欣茹真的是偏激了、愚昧了,又不是你的错,在乎那些干什么?他会因为她受到的伤害反而更疼惜她。
肖寒道:“今后有什么打算,岐山县又调来一个方局长,叫方春来,陆录推荐的省调干部,虽然不会有房焕章恶霸作为,但也不是什么好鸟,陆录那样贪官推荐的人物手脚能干净吗?”
肖寒提到陆录,不由自主想起了钱婷婷,钱婷婷是陆录女儿,他是睡了他女儿,潜意识里还有那么一丝不道德感觉,自己是当爹的辈分了,而自己女儿又被这个老畜生糟蹋了,真是因果报应啊,但你他妈的那是犯罪,我和你女儿是领了结婚证的合法夫妻,钱婷婷这阵还喊我老公,我们那是爱情,你个老不死的就是一强奸犯!有机会的话,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肖寒也很同情他这个女婿,歆慕笛和欣茹结婚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现在希望破灭、劳燕分飞,再没有相聚可能,人生真乃反复无常,变局随时都会发生,他也感到无奈和纠结,见歆慕笛沉思不语,又道:
“你要想下去蹲点就离开一段时间,工作要一步步来,没有想当然,也没有一蹴而就的事。”
歆慕笛遭受的打击是空前的,一时间有些心灰意冷,长时间沉默后,才道:“再说吧,程荣不是那么好对付,要放长线钓鱼,更不可打草惊蛇,总有一天他们会落网,只是要等待时机,贸然出击就会出错,对付他们要懂策略。小心再小心,现在是拉拢势力时候,你知道罗颖身世吗?”
肖寒道:“怎么不知道,我舅舅庄上的人。再远的地方虽然我不大清楚,但就像【徐家庄】、【张家洼】,我们的【肖家庄】,有多少户人家我都能如数家珍。”
“罗颖妈妈是干什么的你清楚吗?”
“酒店服务员,叫罗秀殷,那时候可漂亮了,独一无二大美女,那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