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时候暖烘烘的,还放了两个热水瓶。
姜笙换好衣服,抱着暖水瓶才觉得活了过来。
宴时遇倒是经常洗冷水澡,他一点都不怕冷,整个人冒着寒气。
姜笙看着他就觉得冷。
“看什么?”
宴时遇用毛巾擦着头发,嘴里冒出的哈气在空气里散开。
“你不冷吗?”
虽然她一直在北方,她真的很不习惯北方的冷,冷的动人心扉。
她有点怀念凉城,因为凉城有火炕,烧起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是暖和的。
“还好。”
他擦干了头发之后坐在床边,上衣被他随意的一勾脱掉放在了椅子上。
在姜笙震惊的目光里,她看着男人去衣柜里拿出一件秋衣慢条斯理的穿了起来。
又拿出短裤,秋裤。
一件一件的穿好,身上披了件姜笙很久以前做的棉袄。
姜笙有些眼熟,好像是她刚结婚那年给他做的那件,已经洗的发白了,她甚至看到袖口磨破了一些。
“这这件衣服你没丢啊?”
她下意识的开口。
宴时遇背对着她,男人的背挺拔开阔,像一座山一样,“丢什么,这不还好好的?能穿。”
姜笙咬了咬唇,摸了摸衣摆。
衣摆上也有破的地方,宴时遇不穷,甚至说他家里条件很好,怎么就舍不得扔掉一件如此破旧的衣服呢。
难道是因为我做的?
姜笙心里暗想。
“我我回头再给你做一件,这件丢掉吧。”
宴时遇随意的嗯了一声,钻进了被窝。
他一伸手把人抱进了怀里,姜笙斯哈了一声,双手推搡着,“你好冰啊!”
“给我暖暖,乖笙笙。”
他的声音低沉而撩人,姜笙身子一僵,任由着他抱着。
不过她的手也没闲着,把一个热水瓶怼到了宴时遇的肚子上,气鼓鼓的说:“你不要不要脸,你真的很凉。”
宴时遇拿着冰凉的脸蹭她的颈窝。
姜笙连连后退,又痒又凉。
可是腰肢被某个人紧紧的握着,她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