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伸进了他的衬衫,摸索着摸索着摸到了一块纱布。
继续摸。
她觉得不对劲,爬了起来把他整个衬衫都解开了,看到了宴时遇腰腹上被包扎了起来。
“你受伤了?不是不危险嘛?”
不知道为什么,姜笙看到他受伤心里闷闷的,宴时遇是第一个对她无条件好的人。
虽然她很多时候都在利用他。
宴时遇把衣服放了下来,把她拉到胸前,摸了摸他有些泛红的眼尾:“小伤,不严重。”
“你疼不疼?”
他忽然问。
从出事到现在,没有一个人问她疼不疼。
被姜志明抓着头发拖着走,被白月娥打耳光。
没有人问过她,疼不疼。
姜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委屈的不行,边哭边说:“疼啊。”
宴时遇认识她这么些天,知道她爱哭。
他坐直了身体,手忙脚乱的帮她擦眼泪。
一边擦一边拍着她的后背。
“不哭了,笙笙乖。”
姜笙哭的更猛烈了。
宴时遇
这房子好像一点都不隔音,媳妇这么大的动静,明天又该
哎。
他认命的对着小姑娘哄来哄去。
终于,小姑娘不哭了。
宴时遇松了口气,这哄媳妇比打仗都累人。
“你嫌弃我?”
姜笙有些不好意思又不想承认,开始挑事。
宴时遇连忙摇头,一向冷淡的脸上竟然柔和了不少。
姜笙抿了抿唇,她给他看自己受伤的地方,特别是后腰上有好大一块擦伤。
姜笙皮肤白的发光,丑陋的痂在她洁白如玉的后背上显得更加的狰狞。
宴时遇眸光冰冷冰冷的,他的手一寸一寸的抚摸着那块丑陋的痂。
“姜志明弄得?”
姜笙乖巧的点了点头,本来结痂在长新肉就很痒,被宴时遇这样摸着她只觉得更加的痒了。
她又露出大腿和胳膊上的伤。
有些轻微的伤痂已经掉落了,只剩下浅浅的粉。
她努力的向宴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