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疼,有点麻,心里还有点痒痒的。
她不会是生病了吧?
紧接着,宴时遇又含住了她的唇,辗转反侧,一直亲够了才罢休。
“你胡说,谁谁家庆祝这样?”
姜笙含羞带怯,整个人都被他亲软了。
宴时遇沙哑的嗓子里藏着勾人的欲:“我家的。”
他大手一捞,把人抱了起来。
此时外面窗外起了风,吹的天上的白云云卷云舒。
而室内的光和影错落的交叠着,随着那风声,夹杂着几声勾人的呜呜咽咽声,带到了远方。
姜笙此刻有气无力的趴在宴时遇的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掐着他的肉。
宴时遇抓住她作乱的手,询问:“还有力气?不如”
姜笙立马捂住他的嘴,她知道他喜欢同她睡觉,没想到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凶。
且无节制,无下限。
女人的眼尾带着红,眼睛也红红的,用着带着哭腔的声音呵斥道:“你闭嘴吧!”
宴时遇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肉肉的,嫩嫩的,捏起来很舒服。
姜笙龇牙咧嘴,她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凶。
在宴时遇看来,就是一只炸毛了的小野猫,可爱的紧。
他抱着人去洗了澡,姜笙浑身软的一点都不想动,洗澡都是宴时遇代劳的。
洗完澡,她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宴时遇看着她笑着摇了摇头,她当真是娇气极了,但凡用了一点力,就喊疼,碰到了,就哼哼唧唧的说不舒服。
非要耐心的哄着,骗着,才能把她吃干抹净。
宴时遇看了看时间,儿子快要放学了。
他打开门和窗,散散屋子里的味道,穿好衣服,就去机关幼儿园。
刚到,幼儿园刚好放学。
宴时遇身形挺拔,人又长的好看,冷冰冰的气场加上常年居于高位的气质。十分的吸引人。
他不怎么来接孩子放学。
来接孩子的家长们的目光都若有若无的放在了他的身上,宴时遇对这些很敏感,他不耐的蹙了蹙眉,眼睛紧紧的盯着幼儿园的大门。
很快,幼儿园的大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