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彻本来以为这次回来事情会很容易,结果一个阻拦接一个。
“这是母亲给陈姨的信。”
说完,他起身告辞。
宴父客气的挽留他用饭,裴彻拒绝了。
刚走出大院,小助理开始打抱不平:“这里的人也忒难缠了些。”
他什么时候见过他家先生吃过瘪。
裴彻瞥了一眼,回了酒店。
姜笙坐在车上一言不发,她又不是傻子,她讨厌裴彻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他的以为他是谁,她不需要他们的施舍。
宴时遇悄悄看了她一眼又一眼。
姜笙现在闹肚子火气,她又不想当着孩子的面发。
她捂住宴与生的耳朵,龇牙咧嘴的咆哮:“你看什么看?你们一个个都是坏蛋,只觉得我好欺负!!”
虽然她知道自己在迁怒,没错,她就是要迁怒。
她不好过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笙笙,我没有欺负你。”
宴时遇难得老实,他最近必须诚恳一些,也必须跟她站同一边。
“我爸爸让人来,我不知道。”
姜笙咬了咬唇,哼了一声,把头扭到窗外,她不在乎那个女人。
那个生了她把她抛弃了的女人。
她是死是活跟她没有一点关系。
车很快开到了家属院,一家三口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简直是八卦消息的中心。
自从昨天姜笙回来之后,家属院里众说纷纭。
各种说法都有。
姜笙高昂着头,在众人的目光里抬头挺胸的走过。
宴时遇把人送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姜笙带着儿子洗完澡之后直接去了儿子的小房间。
她暂时不想跟宴时遇睡到一张床上。
她没有再做过关于这本书的梦,但是毕竟空白了三年,一开始她打算抱着宴时遇这条大腿度过余生。
但是她现在想法有些多。
她不喜欢这种命运任人摆布的无力感。
但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她要好好冷静冷静,好好想一想。
宴时遇站在小房间门口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