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个人,脸因为发红扑扑的。

    孩子精神也不大好,瞧上去病恹恹的。

    姜笙急的出了一身汗,快步走了过去,先跟宴时尧打了招呼。

    手轻轻的放在小家伙的额头上。

    滚烫滚烫的。

    姜笙眼圈红红,她内心十分的自责,明明是她很期盼的孩子。

    但是最近,她一直在忽略他。

    发烧是让人最难受的,更何况这么小的孩子。

    “什么时候发烧的?”

    她声音有些颤抖。

    宴时尧声音淡淡的:“中午的时候,吃过饭他一直说困,我摸了摸他的头,有些烫。”

    接下来的话不言而喻。

    姜笙点了点头。

    “那大哥你去忙吧。”

    他打电话说下午要归队。

    宴时尧目光审视的看了一会儿他这个弟妹,点了点头。

    “我已经给阿遇打了电话,他下班之后就会过来。”

    他说完冲着床上的宴与生点了点头。

    宴与生乖巧的对宴时尧挥了挥手:“大伯再见。”

    宴时尧走了之后,病房只剩下的母子二人。

    姜笙咬着嘴唇,时不时的摸一下宴与生的额头。

    温度还是滚烫,一直没有退烧。

    她有些焦急。

    现在已经一点了。

    怎么还不退呀?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身上疼不疼?”她声音有些哽咽,声音也闷闷的。

    “身上都疼,妈妈。”

    好疼好疼,头也很疼,宴与生很少生病,第一次觉得发烧原来这么难受。

    他抽抽搭搭的开始哭了起来。

    姜笙手忙脚乱的的帮他擦眼泪,一边还要哄着他。

    “不哭啦,打完针就好了。”

    “呜呜呜,扎针也好疼的。”宴与生又把小手小心翼翼的抬给姜笙看。

    “那妈妈呼呼就不疼了。”

    姜笙看着可怜巴巴的孩子,拿着他的小手轻轻的吹了口气。

    宴与生哭了一阵子,加上一直输水,一会儿便眼睛睁不开了,姜笙轻轻的拍了拍他,很快他就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