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密密麻麻的疼,她觉得宴时遇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
眼泪仿佛被召唤了出来,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宴时遇心里的气一下子偃旗息鼓。
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擦着姜笙脸上的眼泪,嘴里不停的道着歉:“笙笙,对不起,对不起”
甚至吻掉了一颗颗珍珠一般的泪水。
姜笙狠狠的捏了一下他腰间的肉,又硬邦邦的捏不动。
她抬起眸子,被眼泪洗过的眸子干净的发亮。
“你吃错药了?”
她开始质问。
宴时遇无缘无故的发疯让她有些害怕,她虽然假装很强势,但是其实内心里怕的要死。
“我”
许多话都说不出口。
姜笙等着他解释,结果半天也没听到宴时遇说一句话。
她恼了。
又因为今天的新年,她忍了又忍,不能哭,刚才哭了就很不好,别人都说了,新年这一天一定不要生气,不要哭,要开开心心的。
这样,新的一年将过的顺遂一些。
“对不住。”
宴时遇再次道歉,他觉得自己有时候像阴沟里的臭老鼠,某些想法过于阴险又恶毒。
说出来怕吓到她。
姜笙强迫的冷静:“你确定不说?”
宴时遇抿着唇不语。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姜笙挣脱开宴时遇的怀抱,她气呼呼的把自己蒙到被子里。
撅着屁股对着宴时遇。
她真的真的生气了,很不好哄的那种。
宴时遇苦笑了一声,默默的转身出了门。
他点燃了一根烟,倚靠在栏杆上。
吞云吐雾间,他看到了宴时尧。
宴时尧起床喝水,两个人目光对了个正常,他端着水杯,喝了一口:“怎么不睡?大半夜出来抽烟?抽疯了?”
宴时遇目光沉沉,一句话也不说。
宴时尧看见他这个样子就烦,从小就是这样,别人的弟弟至少有可可爱爱软软萌萌的时候。
宴时遇是一直很讨厌。
他的耸了耸肩膀,快步走回了房间,他又没什么大病,陪着一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