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枫,整日围着自己团团转的弟弟也与自己反目成仇,名声被毁、声誉一落千丈。
光是看着二人相依而立的背影,孟雪怡心中都难以抑制地升起一股妒火来。
凭什么!这一切本该是属于她的!
孟听枫就不该回来……为什么要夺走她的一切!
不经意间瞥见地上那几滩血迹,孟雪怡仇恨的目光一顿,心中多了几分慌乱。
父亲为何会两次吐血,该不会是与母亲临终前想交代的事有关?
思及亡母,孟雪怡的脸色变了变,心中的不安定叫她再也待不住了,匆匆告别后便离去。
匆忙的身影隐没在黑幕之中,孟羽鸿看向院门处静静躺在地上的那一盏灯笼。
若是在之前,他定会将灯笼捡起,再追上去送到孟雪怡手中,说不定还会一路送着她回到星月小筑。
可如今,他心中只剩一片被仇恨染红的墙壁,只要不是山崩地裂的变故,这堵墙壁都不会倒塌,他的心亦不会动摇。
下人将铺好软绸的担架抬了过来,孟听枫和孟羽鸿扶着孟澜躺了上去,待孟听枫细心地为孟澜擦去嘴角血迹、整理好衣裳,才吩咐下人道:
“你们四个人,提着灯笼走在四方;你们二人,抬这担架时,手务必要稳,千万不能伤到父亲。
“若有差错,拿你们是问。”
下人们齐声应下,抬着担子走了。
这时李大夫才从屋内走出来,冲着孟听枫拱手道:
“药方子已写好,明日叫人去药堂抓药便好,这些药都是寻常药物,在任何一间药铺都能买得到。
“今日之事已毕,老夫就先回去了。”
孟听枫盈盈福身,发自内心地感谢道:
“多谢李大夫。”
随后,她抬手招来一个丫鬟,交代着给李大夫安排马车,这事情才算结束了。
逐月嬷嬷将药方子递到孟听枫手中,孟听枫只淡淡扫了一眼,便道:
“明日安排个勤快的下人,早一些去抓药回来,再给父亲煎一副。”
逐月嬷嬷欣慰地瞧着她,“小姐如今真是越来越像郡主了,同郡主一样是八面玲珑的巧心思。”
孟听枫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