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着了。”
杨兼一脸阴沉,对着璃月道:“看好殿下,我去去就来。”
刚才煎药炉子虽然翻了,倒是只洒掉水,药还在里头。
璃月加了早上打的水还没用,将小炉子拿去外头,开始生火,总不好在屋里头,一会儿呛人。
所有人都没想到,一个看着不起眼的宫女居然打乱了他们所有计划。
刚生起了烟,璃月就感觉好多双眼睛盯着她,璃月朝着那些视线看去,好些个禁军盯着她看,暗道不好,她好似被盯上了。可她好像什么都没做,她就想自保活着,准备点物资不过分吧。
杨兼出去,好一会儿回来,没弄着水,反而在每个空着的屋子里搜了一些空盆来。
要弄水这事儿,还得半夜出去了。
药味弥散,那些禁军有人问:“他们哪来的药?”
几人皆是摇头。
杨兼守在屋里,愁眉不展,床上的人也无声响。
直到药煎好,璃月拿着药着药罐子进屋,只那一瞬没看住,外头的小炉子就被毁了干净。
璃月不敢想象,天家里谁伙同禁军,想要了太子的命。
杨兼忙出去看情况,小小的药炉,此刻碎了两半,地上一地火星子和灰,看一圈竟不知谁下的手。气愤将火星子扫远了些。
璃月倒了药出来,晾在桌上,外出看情况,她只拿了一只药炉子,如今碎成两半,不是不能用,一会儿去弄些碎泥巴黏糊试试,只不过这些人是想人死,把事情嫁祸在他们这些下人手里吗?都是惯用的手法,到底是谁,天家好色,后宫女子不少,还有不少皇子公主,其中太子最是正统出自前贤名远播的皇后之下,上头还有两个年长一些的,下头还有七八个,这么多皇子,到底哪一个跟禁军要好。
关于章统领她不是没听过,好多宫女还想办法接近那人呢,他又是谁的人。
璃月想不清楚,等着外头的药炉子凉了,弄进屋里。
外头洒水扫西郊的下人没多久扫干净了,随后像是躲瘟疫一样跑走了。
璃月纠结,她有些害怕出去就被弄死怎么办。走去太子妃屋里,见着三个女子道:“太子妃,晚上生火的炉子没有,已煮不了吃的,可否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