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破庙,璃月还是老样子分被褥,房良娣半点位置都无,那好心的衙差又过来,今日却是小声道:“给你留个位置。”
房良娣今日多次受了这衙差的照拂,晚上不仅吃了馒头,还有肉干,心里已经把人当成了顶顶好的好人,见着人这么多人,没有她的位置,勉为其难跟着曹姓衙差走了,一如昨日是个草垛子铺好的角落。
夜渐渐安静,所有人几乎倒头就睡,只有楚珩钰睡不着,躺在板车上,看着虚无,不知在想什么。
鼾声四起,此起彼伏,比外头的虫鸣蛙叫更甚几分。
璃月都不禁被吵醒两次,把自己紧紧捂着不露头睡觉。
有人半夜起身,看了看板车上的人呢,停留一会儿,继续回去睡觉。
楚珩钰幽的睁眼,看了看那人,继续闭眼。
晨起,陆陆续续的嘈杂声响起,璃月起身,浑身酸痛的不行,尤其是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有人晨起便开始哭,都是女子,有男子轻哄的声音,也有大骂的声音。
而她们这边怨气也不小,璃月看到了怨毒的眼神,佟若芸和李良娣都是如此。
璃月拿出剩余的一块半糙米饼子道:“没有别的吃的,这个你们吃嘛?”说着掰了几个小份。
她是要吃的,不吃肯定吃不消。
杨兼也不嫌弃,但是吃的第一口便抱怨:“这是人吃的吗!”
璃月问:“主子吃吗?”
杨兼回:“自然不吃,就这怕是牲畜都得嫌弃,也难怪有人会抢食。”
璃月道:“不吃,下顿吃食也不知何时有的吃。”说完看了看那几个女子。
房良娣回来,抱怨:“就这,怎么吃。”
璃月翻个白眼,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挑剔。
然,很快,房良娣手上有了白面馒头,还有两片小肉干。
一路上被人如此照顾,房良娣感激涕零,细声细语对着好心衙差道:“多谢曹大哥。”
那人看了一圈众人,道:“以后我罩着你。”
房良娣更是感激一笑。
璃月觉得自己没短过房良娣的吃食,想不通她为什么得不了房良娣的感激。
璃月收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