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找地方换衣服,只能这样来。
故而在这期间,每到做饭,璃月总是披头散发,实在头发碍事,就是松松打个结,有种随性的柔美,不过忽略她晒黑的脸的话。
草药收来璃月发饼子,那些大热天刨土的是真不容易。
果真,后来就有个三十来岁看着还算健壮的流犯突然抽搐,然后喘不过气,说没了就没了,猝不及防。
日头晨起没多久就开始晒,然后直到未时过才会好一点,这些人有时候为了挖点草药换点吃的,一蹲一挖就是好一会儿,加之铁链晒得烫脚也得生生撑着,真如同炼狱。
继而又走了两天,刘家女眷也倒下一个,喝了两次药,那人没救回,也是草草埋了。
毒日头,生生十几日,不下半点雨,跟熬人干似的,骡子都差点受不住。
这日,路过枣儿庄,这个县城就叫枣儿庄,竟然遇到干旱,地头都透着干裂。水是半点寻不到,一行人哪里还会想着找草药,巴不得第一时间找到水
楚珩钰和璃月干的嘴巴都起皮,不要说那些每天走很多路的人。
遇到的村民见着生人,更是合起伙来把人挡在外头,生怕唯一的水源被人给霍霍没了。
无法,与村民大动干戈不划算,衙头的意思加紧赶路才是要紧事,之后,几乎日夜兼程,生生憋了两天才走出干旱地,遇到水塘的时候,好些人都不管是不是生水,趴在地上就喝。
璃月照顾着楚珩钰和杨兼,叫别喝,一定烧水再喝。
只他们一行人没喝生水,晚上歇息在水塘边上几乎大部分人开始闹肚子,面色惨白,灰白,还透着生无可恋的死气。
楚珩钰给人一一把脉,症状几乎差不多,指着随处可见的狗尾巴早道:“先煮一锅喝喝看。”
就地喝水,就地取材,也真是头一遭。
几个大锅架起来,就地开始拔干草开始烧火。
狗尾巴草,又是扎堆生长,根本不愁缺的,有余力的都去拔狗尾巴草。
这苦差事也难怪没几个衙差愿意干,路上同样有危险,这还是有老衙头带着走路,若是新手,不知方向不说,遇到这个情况,全军覆没也有可能。
煮了几锅狗尾巴草,大家如牛大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