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的话会在山里迷路,死在里头。不过衙头走过几回,想迷路是没机会了。
中午休息,生火就做饼子,进山,那些人挖草药的挖出习惯来了,都觉得这是顺手的活计。
璃月和杨兼都想着最后赚一发,好有点钱财,为将来生存在北地打好银钱基础。
一路,大家都在啃饼子,因为璃月没有功夫做别的。
一个时辰之后,收拾完重新上路,只不过,没走多久,便就遇到一座矮山,衙头说这样的矮山不少,板车是个累赘。
纠结再三,楚珩钰发话:“板车便就不要了,重物都给骡子驮着,我们自己能背着就背一点。”
既拍板,璃月便就开始收拾,被褥草席篷布,这些给骡子都满了。之后便是每个人的衣物,各自背着,再是两个大箩筐,里头都是米面碗筷铁锅,都是做吃的必备品。
陆翡负责箩筐,再寻三个力气大的,挑着走,如此才安排妥当。一路什么都可以缺,唯独粮食不能缺。
再上山,楚珩钰明显有些吃力,这样的陡坡,那断腿肯定得借力,大家看着来不及忧心,便出乎所有人意料,只见他一个玄身,用那只完好无损的脚踩着树枝,使力一蹬就上了坡顶,落地也用一只脚,身形晃了晃才稳住,没那么潇洒,不过这种情况下能护住腿就是本事了。
璃月落后一大截,赶紧跟上。
下坡的时候,稍微好些,衙差带头赶路。
杨兼牵着骡子,偶尔还帮骡子搭把手,如此和挑担子的人走得最慢。
山路高高低低曲曲折折还带着十八弯,唯一的好处是高处可见河道,低处也见河道,几乎是沿着河道走。
灌木遮阳,草木繁盛,倒是遮掉好些日头,还有山风吹来,带着凉爽。虽不好走,但是要晒死人就难了。
日落,露宿无意了,衙头每次来固定这几个平地,有经验,璃月落脚便开始生火做饭,杨兼卸掉骡子上的东西,牵着骡子吃草去。
楚珩钰拿着一根糙木棍,坚持走了一天,手上磨出了血泡不说,还有薄茧,璃月看到做没看到,这种时候,估计也得靠他自己挨。
楚珩钰帮着生火,算是找到事做,大家都在原地休息。
刘家女眷那时常找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