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翡朗声:“这里行李不要了,你们快过来捡!”
一声行李不要,与陆翡一样一路靠着身体底子挨的,皆过来捡东西,米面丢了浪费,有人背着就走,带着这就是他的了。
陆翡狼皮剥了许久,那新鲜的狼肉丢了更可惜,此刻不管了,死狼丢了也是可惜,那些被狼咬的,心里恨恨,咬他肉怎么也得吃回来,心性坚硬,也不怕多,带着整头狼走,出了山,狼皮,狼肉都是宝贝,便是富人那边各家都带了两头狼,能捡的能带的,几乎都带着。
晨光微熹,照过每个漆黑之地,像是劫后余生的希望。
衙头一声:“赶路!”皆开始背起行囊,大步朝前走。
现在也不用管草药野菜了,逃命要紧。
大家都如衙差那般背着满满的行李,楚珩钰也不例外,他身上背着草席,被褥,还有自己的衣物,里头还有碗筷,不重,但是很突兀,撇去他生来就长得高贵的脸,脖子以下就跟他整个人都不搭。璃月个子小小,被子草席背着都高过她的头顶,腰间带着菜刀,两个葫芦,水囊,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很违和。杨兼身后背着锅和草席,身前挂着被褥,包裹,腰间还有不舍得扔的草药。几乎每个人都满满当当。
说是逃命,到底有好些人受伤,又带了不少东西,并没有多快,最多担心自己的小命比往日稍微走得快一点,看着急罢了。
璃月与杨兼走在楚珩玥左右,楚珩钰步子大,多用手劲,胸前的肌肉一鼓一鼓,没多久汗湿半身。走着走着,他们一行人反而走在了前头。
昨晚没休息好,今日没多少劲,衙头带着走半日,都不叫停歇一下,好些人叫苦连天,那陈家妇人成了众人责怪的对象,便是陈家人都对她没好脸色,那妇人受着众人责怪,不言语,低头牵着孩子走,她觉得自己没错。
到了午休,衙头自己也吃不消,才道:“休整一个时辰。”
杨兼立即驾锅,璃月打水,她们喝的水没了,不烧不行,然后分饼子,先吃东西。
各管各的事,他们三个自成一路。
别人生火烤肉什么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吃完,璃月看了看楚珩钰的手,给他缠好的布,磨得很破了,手上的伤不见好,反而添了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