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卖菜的中年男子,听闻自己媳妇人要被欺负,拿了扁担就冲来。“谁,谁要欺负俺媳妇儿!”
“就他们!问了不买,不买就算了,还要来欺负人!”
还有这么颠倒是非的,杨兼也是服了,捏了捏拳上前,拳头咯咯作响,眼眸阴狠:“怎么,想干架!”
那拿了扁担的男子,挺着胸膛,扁担一跺,做足了气势:“来呀,谁怕你!”
像一只做足气势的斗鸡,还是公鸡。
杨兼顿时觉得没必要,去推板车。
璃月已起身,摸了摸后脑勺,她刚才,感觉自己磕到一堵墙,转身才看到这是太子的胸肌,这也太硬实了吧。
三人走人,那男子就被妇人揪住耳朵,在那嗷嗷叫,就听那妇人道:“你就不能有点用,给人点教训我这布不就卖出去了么!废物!”
这民风,璃月转头看着就疼,她知道揪耳朵很疼的,是因为小时候时常被奶奶揪耳朵,看一眼楚珩钰,挨板子都没见他喊疼,揪耳朵倒是会痛出声,可见这揪耳朵是男人的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