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青回的道:“这日头都下了如何砍柴。”
“那就明日,今天还能将就。”
两人犹豫,他们来不是砍柴的,容生道:“就不能买柴火吗?”
“要是有人挑着柴火来,我就买了,可惜没见着,我觉得这样,你们派一个人明日与我哥一道推着板车出去,弄一车柴火回来,先过了眼前的日子,如何?”
两人想了想,派一个人出去也是无妨,道:“成吧,明天出去。”
璃月弯唇,“晚上给二人加鸡蛋。”
说着先转去了厨房。
灶火已经灭了,璃月重新生火,知道柴火不多了,璃月烧两锅水便罢,继而叫杨兼继续挑水去。
热水进屋,璃月看了看楚珩钰的头发,想到水,不够,道:“柴火不多,两桶许是不够,我觉得洗过头的水也是可以洗身子的,你将就些就成。”
楚珩钰点头,“杨兼会伺候。”
璃月转身出去。
没多久杨兼挑了冷水进屋,关了窗子。
璃月收衣服,被套有些半干半潮,还得晒一日,衣服倒是干了,收了放一边,之后开始做饭。
夕阳西下,整个镇子被一层柔和的金纱照着,此时家家户户开始的烟囱都飘起了袅袅炊烟,马蹄声,狗叫声,孩童玩耍声,嬉笑声,又开始热闹起来。
璃月在外头静坐了一会儿,这镇子人户挨的不远,热闹起来真的叫人欢喜。
杨兼把用好的桶放到门口,楚珩钰头发湿润,换了干净衣服,整个人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洗去浮华尘埃,他依然还是那个矜贵清隽的太子殿下,一身的气质,经历了许多,并未有所不同。
璃月挑着桶要去打水,出门的容生见着,主动挑过水桶走了。
璃月觉得,这两个衙差要不是立场问题,也不是不好相处。
容生挑水回来,对着青回道:“那些干活回来的在井边搓澡,我俩也去。”
杨兼也觉得自己要搓洗一番,便也进屋去拿衣服,璃月也想洗一洗,还是等晚上天黑的吧。
生火做饭,晚上煎鸡蛋,炒白菜,炒豆角,再两小碗蒸蛋,都不是难炒的菜。
等她坐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