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花光了所有银钱。
璃月守着新家,看着不多久添置锅碗瓢盆,不多久添置桌子板凳,不多久添置大缸,再是水桶,没有买的就去各家问有没有多的,到夜才把家里要紧的添置妥当,璃月也收拾了一整天。
夜里算账,所有人把身上的余钱放桌上,便就剩下了可怜的八十文。
璃月刚觉得有希望,便被当下的窘迫给敲了当头一棒。
这八十文,算着吃每天喝粥,小菜,三个人倒是能顶十来天,可这八十文之后呢,她去要饭吗!
她才不要再讨饭。
这天又冷了两个度,她要饭会被冻死。
杨兼想了想道:“明天我跟周琪瑞出趟远门,帮他点忙就去做工,听说仓山做苦工五十文一天。一个月也有一两半钱。”
璃月问:“出门是几天?”
“应是两三天。”
“那这两三天的吃用呢?”
杨兼挠头:“早知道我就不答应他了。”
璃月推出五十文,道:“那…先把眼前过了,之后等你回来再说,我也去问问有没有女人做的活。”
“三十文你二人怎么过?”
“家里还剩下一点余粮,我可以去摘野菜,这几天倒是可以紧着半点不花销,之后,等你回来再说。”
“那不成,这样不是比流放路上还惨,主子怎可吃这些。”
楚珩钰淡声:“无妨,吾也不是没吃过。”
璃月道:“其实,问题不止吃。这几天大家开始腌咸菜,大白天成缸成缸的腌,说是要吃一个冬天,他们也说咱们房子造的正是时候,之后的…主子应该知道吧。”
楚珩钰眉心深拧,他知道,眼前的困境的确不止吃这一点。
杨兼缩了缩自己,听闻此地苦寒,他还没经历过,如今还没寒,就开始冷得受不住,真是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