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身边总要有人贴身伺候,璃月就很合适,且主子也允许璃月近身,这就很不一样了。
璃月忙了一整日,还得收拾,叫发呆的杨兼去还了桌子,便就进了厨房。
杨兼起了心思,还了桌子,碗盘,走到璃月身边道:“主子教你识字,那近身伺候的事儿就给你了。”
璃月问:“什么样的近身伺候,不就伺候茶水么?”
杨兼一时说不清楚,想着璃月若是做暖床这些事,好似年纪还小,还得再养养,道:“当我没说。”
莫名其妙。
璃月再回屋睡觉,炕暖暖的,连着铺在上面的棉絮都是暖的,就是少一床褥子。
次日,没有日头,看着要下雨,阴沉沉的,又夹着北风,很冷。
璃月打扫家里,里里外外,擦擦洗洗,楚珩钰和杨兼的衣服洗完,晒在屋外,感觉都能结冰。
等她,晾好衣服,没多久,居然下雨了,又忙收衣服,这一收不对劲,雨里头夹着雪花,还是大片大片的。
大滴的雨,夹着大片的雪。
外头有人嚷道:“下雪了,下雪了,下雪了~~”
下雪了有什么好嚷的?
家里没有伞,璃月躲在屋檐下,屋里人都出来看天色。
楚珩钰拧眉看了看天色。
陆翡道:“亏得俺跟你们一道,这天儿,他们定然挨不过冬的。”
他们是谁?应是说那些一起流放来的。
开始下雪了,就说明冬季来了。
外头这会儿又开始热闹了,过冬大家不干活,但是过冬的食材可得准备足了。
屠宰场那头来问有没有人来帮着宰杀的,要壮实力气大的。
一入冬,家里养猪的,养羊的,这时候定要排队宰杀,人手不够,陆翡闲着,问清楚了就自告奋勇去报了名,杀猪宰羊他也不是没干过,好歹干一天也有几十文。
屠宰场腥臭,腥臭的,陆翡拉着杨兼,杨兼可不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