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买猪头肉的,有买猪耳朵的,也有看腐卷新鲜的。
走到县衙门口,璃月特意朝着屋里叫唤:“周郎君在不在?”
不多时,走出来一位美貌妇人,面上有着几许细纹,容颜未衰,风韵不减,透着亲切,一应着装,倒是跟京城来的贵妇很像,透着大家族的贵气,周琪瑞有这妇人的七分像,一看就知道是她母亲,
璃月见着招呼:“周夫人好。”
周夫人见着璃月眼生,和蔼的问:“你是哪家的?”
璃月道:“我是新来的,就住镇子口,房屋新造那家。”
这家周夫人有印象,道:“是你呀,何事?”
“今儿做了新菜,想叫你们也尝尝。”说着拿出新包好的腐卷,道:“京菜,不知道你们吃不吃的惯。”
周夫人见着人挑了担子,是自己做营生了,这个叫她没想到,前段时间穷的借米,这会倒是想办法做起营生来,不得不高看,笑着道:“多少银子,哪好叫你白给。”
璃月忙摆手:“这是谢周郎君的仗义之恩,不收银子,你要给银子,反倒叫我不好意思。”
周郎君这个词周夫人可许久没听过了,大家小姐之间闲话家常,时常说这家郎君,那家郎君,在这儿可没人说,笑着接过道:“成,我替他接着了,一会儿跟他说。”
“晚上做饭,切好,放在上头蒸来吃就成的,水煮也成。”
“好,我懂了。”
“嗯,周夫人再见。”
周夫人笑着看璃月离开,这个小姑娘倒是蛮不错的嘛。
转身回家,屋里冷,几乎一家人都在围炉烤火取暖,周琪瑞不在,回屋的周夫人跟周文秉就说起卖熟食的姑娘,她觉得小姑娘人不错。
陆翡难得见璃月带着明媚笑意说话,还对着那妇人说话这么甜,有种璃月看上周琪瑞的错觉,道:“璃月,你刚才像是在见婆家长辈,恭恭敬敬带着点讨好。”
璃月翻个白眼,道:“你不觉得周夫人长得很漂亮吗?跟周大人很登对。”
“没别的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
“算了,当我没说。”
继而走走停停,卖的七七八八,腐卷没人买,许是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