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在吃。
晚上,璃月打开发酵的粮食,也用手指头戳了戳,尝了尝,有些微甜。之后就是加与粮食差不多的凉水。
应是烧开放凉的水。
璃月便又开始烧热水。
杨兼和陆翡回来了,冷飕飕的,回来一哆嗦,见灶火有火陆翡开始烤火。
杨兼则去找楚珩钰了,进门,璃月就听着一句:“主子,仓山那头有事”之后就听不到了。
璃月问:“遇到什么事了?”
陆翡道:“嗐,不就是看到几个外邦人吗?那外邦人买铁都是家常便饭,无甚稀奇,杨兼他大惊小怪。”
“他们买铁做什么呢?总不是做铁锅吧,那为什么不直接买铁锅?”
陆翡愣:“坏了,不会要打仗吧。”
璃月也就这么疑惑一问,别的哪里知道。
也难怪杨兼着急,这于朝廷估计就不是小事,这是勾结外邦,通敌卖国。
屋里,楚珩钰听闻,果然眉心紧皱,沉声:“他左怀仁好大的胆子!”
盐官和铁官都是朝廷命脉,居然勾结外邦,这是通敌卖国!
杨兼道:“手底下偷铁的不在少数,这也是铁贱卖的原因之一,也不知道那些人直接找的左大人还是底下私卖的。”
“无论哪个都不是小事,去把周文秉叫来。”
“是。主子,我看还得早点把人手弄来才是。”
楚珩钰沉默,继而道:“去弄一盏灯来,没有灯诸事不便。”
“是。”
杨兼回来没多久,又出去了。
璃月也不知道这么晚,他去哪,蹲在灶头,跟陆翡数今天的钱。
三文一碗饭,挣钱不挣钱璃月不知道,总要数了之后算一算。
陆翡道:“有三文钱的杂粮饭吃,那些馒头都无人要了,亏的俺跟杨兼都是粗人,不然摊子早叫人掀了。”
“那些人这么不讲理。”
“俺跟你说,那儿乱着呢,讲帮派,讲山头,今儿断了人家活路,以后指不定有多麻烦。”
“哎呀,那我不是给你们添了大麻烦。”
“哪里是大麻烦,你是行善积德,俺们也就帮这段时间的吧,等大雪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