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颤颤巍巍,又激动,在书房里翻翻找找。
周琪瑞端来热茶。
周老东西也找着了,是一本书,书名《尚书》,见着茶端来,自坐去上位,书放在一边。
楚珩钰自然也看出要他敬茶,便就端了热茶,走去周老面前,躬身,送上茶:“师父请喝茶。”
世人拜师如父,必得双膝跪地,楚珩钰站着敬茶,只这一个动作,周老便知此人来历,又是姓楚,此刻清明,问:“凤林现在什么官职?”
楚珩钰回:“翰林监察使。”
周老点了点头,翰林为上师,教的自然是顶尖上的人物,接了茶,撇了撇浮沫,吹了吹,道:“将来也得封我个监察使当当才好啊。”说着喝了一口茶。
楚珩钰愣了愣。
周老递过书,道:“皇天无亲,以德配天,你以此为题,回去写一篇策论来瞧瞧。”
楚珩钰道:“此题吾已写过。”
周老不开心了,“写过怎么了,写过我就不能看了!今时不同往日,你且回去,再思量一二,三日内交来。”
楚珩钰无奈,不过好在他现下闲着,道了声:“是。”
周老看了看自己儿子和孙子,道:“你,还有你,都交了此题来。”他似寻回了精气神,清明不少。
周文秉:“”
周琪瑞:“”
周文秉倒是还好,年少就聪明,周琪瑞就不行了,做几首打油诗忽悠人还行,写论文头大。
楚珩钰拿着书,一瘸一拐要走。
周老皱眉:“站住,你叫腿怎么了?”
楚珩钰淡声:“不妨事。”
不妨事就是没事,周老放心了。
等楚珩钰一走,周老道:“儿子,来笔墨,我要给老朋友写信。”
“是。”
周老见着老朋友的徒弟,比吃了十根人参都管用,提笔都来了劲儿,颤抖的手都不抖了。
“爹,他”
“儿啊,你要辅佐他啊,他要做什么你尽力支持。”
“是。”
“对了,你的功课多久没做了?”
周文秉:“”多久,他都觉得几十年不做了,还做功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