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自己,从封闭内心开始。)
当时的小孩子对于离婚这两个字好像特别敏感,觉得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污点,没有人愿意主动来和她交朋友。
因为表姐有心或是无心的一句话,她又体会到过去被人冷落的孤独感,体育课没人和她一组,到最后被老师随便凑数,跟男生放在一块。
女生爱搞小团体,她哪一边都进不去,只能充当边缘性人物,表姐不爱带她玩,或者从某种意义上更喜欢看她处处被人排挤。
等到后来慢慢和同学相处,大家不再觉得离异是什么大事后,她才算真正被接纳,也有了可以聊的上来的朋友。
但她的交际圈永远和表姐是互斥的,窝里横的表姐虽然在家娇纵,可是到了学校也知道别人不会无限制的宽容,所以克制着自己的脾气。
但偶尔无意中流露出对她的吆喝,习惯性的把她当做跟班,还是无法避免。
她知道在家里,两个人永远不会是平等的,可至少在学校,谁也没有比谁特殊,杨安并不想万事都顺着她来。
而表姐因为在同学面前不像在家里那样如鱼得水,所以更想在她身上把丢失的场子找回来,总是动不动的使唤她。
以为她会和往常一样顺从,但杨安的拒绝又让她无计可施,往日的威胁起不了作用,两个人的关系也维持不了表面的平静。
于是在家里的“欺压”愈演愈烈,表姐会让她去倒洗脚水,袜子也全部丢给她洗,桌子上不允许她摆东西,鸡毛蒜皮的小事比比皆是。
但杨安反而不会觉得难过,相比之下更多的是轻松,扯破脸之后的这点小矛盾,在她看来是划清楚虚伪与真实的自己的界限。
只要接受了表姐的这些难为,那她就可以在学校里做真正的自己,平等的和表姐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两个人就这样心照不宣的在“表姐妹”、“仇人”“假朋友”这些身份里自如转换。
如果三姨在,那就会好好相处,去了学校便互相冷落,谁也不理谁,在三姨夫面前,她便装聋作哑地伺候着表姐的大小姐脾气。
随着年龄长大,都懂了点事后,敌意也不再那么明显,两个人心平气和的相处了一段时间。
六年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