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难掩心头的担忧。
寒山寺的消息,大概已传回京中了吧。
她数日未归,兄长不知急成了什么样。
可这样的天气,这样的道路,大雪漫漫,她根本无法回京,李家父母更不可能放心她一个人回去。
不仅如此,雪下的太大太久了,扶沟村还好,再往南一点的乡镇,房屋都压塌了,许多流民聚集在一起,乱象迭生,很不安稳。
各家各户更是紧锁门庭,绝不外出。
直到昨日,里正过来问询,说是隔壁村子进京有急事,组织了十几个村民,步行前往京城,大概要走一天的时间,问问这边有什么要捎带的没。
云清絮急忙写了报平安的信件,又封了十两银子给里正,眼巴巴看着那群人在半人高的雪天里,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向京城,她才松了口气。
只盼兄长见信之后,能免去些焦虑。
李渊见云清絮闷闷不乐的样子,提着一个木桶,一张网兜,并两个短斧走到她面前。
两人相处久了,彼此之间熟悉了,态度也亲昵许多。
“清絮,今日带你钓鱼如何?”
云清絮懵了。
钓鱼?
这天寒地冻的,哪里能钓到鱼?
等到了地方,看着那一池冰冻的水面后,云清絮顿时哭笑不得。
“李大哥,这都冻住了,总不能将冰面破开吧?”
李渊对她眨眼,“孺子可教也。”
接着,带着手套拿起短斧,在冰面砸出一片坑洞之后,撒了一堆点心沫子,而后将渔网跟着降下。
不过半刻钟的功夫,将那渔网猛地拖拽出来,里头十几条活蹦乱跳的鲫鱼抖落在冰面上,将云清絮彻底震住。
李渊笑着看她,“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捡鱼啊。”
语罢,俯身抱着一条三斤重的野鲫鱼,便塞到那大桶里。
连塞了好几条,云清絮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怪不得他带这么大的木桶……原来冬日的鱼儿……这般好哄。
最后一条鱼入桶之后,云清絮额上生了些薄汗。
她抬手想擦去汗水时,李渊忽然出声,“别动……”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