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盛谨满头黑线,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些词汇一点都不像是江溪羽嘴里说出来的。
但她小嘴叭叭叭一套,好像很有理的样子。
“江溪羽,你小脑瓜里装的什么?不怕影响宝宝胎教了?”
“啊?我忘了。”江溪羽下意识捂住肚子,低声嘀咕,“你们没听到吧?妈妈乱讲的,你们听到了也不懂什么意思对不对?”
陆盛谨忍俊不禁,这小女人,凶起来好像发疯的狮子,一旦迷糊起来,又有着非同寻常的可爱面。
他好像越来越喜欢她了。
江溪羽安抚了宝宝,懊恼自己太心直口快。
哎呀呀,她这么说,还不是怕他无法振作?
她再怎么厚脸皮,也羞于将这些问题挂在嘴上。刚才说那些,已经超出她的接受范围了。
刚好到达目的地,江溪羽收拾包包准备下车。
陆盛谨饶有兴致观察着她的一系列举动。
他没有听错,这小女人确实误会了。
他那方面厉不厉害,需要实战经验证明,她早晚会体验到。所以,没必要着急自证。
忍不住逗她,“如果我永远都好不起来,你会嫌弃我吗?”
“会嫌弃啊。我觉得,应该没有女人愿意守活寡吧?”江溪羽对男女之间那些事了解不全面,只有跟陆盛谨那一晚。
但她知道,性是婚姻中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她只是个凡夫俗子,肯定也在意这些东西。
“我知道了,哪怕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生活,我也会积极治疗的。”他学着江溪羽刚才鼓励他的模样,捏起拳头低声说“加油”!
江溪羽无奈,这个男人怎么看着这么幼稚啊!走出一段,她突然脸红。他刚刚那话说的,好像她贪图他身子似的。
啊啊啊,这个男人好无赖啊!不管什么事,都能衍生出那些不正经的意思。
赵鑫也来了,专门负责开车以及跑腿。
三人进了中医诊所大门。
这是类似于四合院的建筑,院子里放了好多板凳,等待看病的人或闲聊或闭目养神打盹儿。
陆盛谨安排赵鑫去了解情况,他则带江溪羽找个空位坐着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