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这么想着,身体上付诸于行动。
有一些行为,本是情到浓处该有的结果。但是现在,她顾不得矜持了。
然而,陆盛谨什么都没做,他凉薄的目光扫向她,足以击溃她努力拼建的千军万马。
沈知意咬咬牙,最终停下来。
输了,又一次输给了自己。
如果强行按倒他,强吻他,亲到了也就赚到了,在怕什么呢?
可是没办法,只要没得到他认可,她就不敢往前哪怕一步。
“对不起,我有点失态了。”她后退两步靠在墙上,想要说什么又不知所措。
再留下来就没意思了。
她扯了扯嘴角,转身朝外走去。
身后传来陆盛谨冷冰冰的嗓音,“站住。”
“阿谨?”她欣喜地回头。
“外面的桌子,是你安排人弄走的。”确定的语气,不掺杂半点怀疑。
“是,我看这桌子闲着放这不好看。”沈知意终于鼓起一些勇气,“我们马上结婚了,你还留着她以前用过的东西,不好吧?”
陆盛谨瞥向她,“我同意跟你结婚的前提,是让一切保持原样。麻烦你,把桌子搬回来,恢复原样。”
“阿谨,你不要这样,现在公司没人,我自己怎么搬啊!明天好不好!”沈知意娇滴滴地撒娇。
“可以,明天到了上班时间,你带人给我搬回来。”
沈知意欲哭无泪,这男人干嘛这么有原则?不就是一张桌子吗,非得弄得这样。
霎时,沈知意的逆反心理被激起。
越是不能,越要努力创造那些可能。
她不信,取代不了江溪羽的位置。
江溪羽吃完饭想到有东西忘带,又回了一趟心理诊所,到办公室拿到东西,出门看到了沈知意。
两个女人隔很远距离站着,相顾无言。到最后,她尊重沈知意的意见,出去谈。
俩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路灯将影子拉长。本是不太相熟的两个人,一起走在路上,使得这气氛更显诡异。
沈知意先停下步子,“江小姐,你应该知道了我跟阿谨要结婚的事……”
“所以呢?”江溪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