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折损了一位金丹强者,和诸多教众,花费大量资源才布下的血神噬生大阵,也被破坏。
同时,本该突破金丹后期,成为血神教顶级战力的血河老祖,近些年都将闭关修炼。
一来一回等于损失惨重。
而这一切,全都源自于龙霸天的保证,他如何能够不生气?
“皇室没有出动高手啊,难道是有人正好路过江州?”龙霸天闻言,微微一愣,连忙给自己解释道。
随后,他试探性问道:“陆长生呢?他死了没有?”
“就是他破坏的阵眼,导致大阵被毁,你说呢!甚至”
血玄道人欲言又止,他本想说,甚至剑宗那个老东西,都疑似浮出水面了。
但他转念一想,不如隐藏消息,让龙霸天去试探试探,假如老宗主当真在暗中保护陆长生。
那就带着血神教教众逃离楚国,避避风头再说。
于是乎,他改口道:“罢了,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无用处,当我当真是被你给害惨了。”
龙霸天无比愤怒。
定然是血神教没把陆长生当回事。
如若不然,金丹强者面前,小小的裴家,顷刻间毁于一旦,陆长生那个废物怎么可能幸免?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是忍不住了,道友:“你们血神教,怎么如此糊涂?此次的重点乃是诛杀陆长生,血洗江州只是其次,杀了陆长生,你们想屠哪座城不行?”
“如此说来,这事还要怪在老夫的头上?”血玄道人闻言,当即火冒三丈,怒道:“你不糊涂,为何不亲自出手?”
二人争吵起来,最后不欢而散。
血神教与龙家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本质上和江州城的徐家跟梁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都是为幕后之人办事,进行合作,同时针对剑宗,二人自然不是知心老友。
现在因为各自利益争吵起来,能继续坐在一起和谈吗?
没直接打起来,都不错了。
“希望龙霸天这废物能够探出虚实,不过,也不能让他一个人把功劳都占了,血神教也必须有所准备才行。”
血玄道人看着龙霸天离开的方向,心中开始规划起下一步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