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满脸平静道:“正所谓拉大旗作虎皮,有些人为了谋大事,竭力都要证明自己身后有人,而我根本什么都不用做,别人便有此想法,就算是想要对我动手,也会心生忌惮。”
他清楚沈梦雪心中想着什么,但他对此不以为意。
皇室那边迟早要亲自下场,对付自己。
不过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现在营造出一种自己身后有人的假象,反而能够延缓皇室出手的时间。
等到他结丹之后,哪怕皇室反应过来,自己身后根本没有剑宗强者,也已经丧失良机,他便可以开始反扑。
如此,何乐而不为呢?
沈梦雪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曾经的沈家,有一段时间遭到皇室的百般针对,几乎是靠着多年来积累的人脉苦苦支撑。
但许多交好的势力,为了明哲保身,渐渐开始疏远沈家,沈家已经到了基业将倾的地步。
直到沈家和尚未衰落的剑宗扯上关系,皇室便不敢再过于放肆,于是乎沈家就趁着那些年,迅速发展。
哪怕后来剑宗遭遇变故,皇室想要扳倒沈家,也变得不那么容易了。
这使得沈家对剑宗心存感激,在剑宗倾覆之际,明知会遭遇诸多困扰,需站出来与幕后黑手对抗,也仍然鼎力支持。
她笑了笑,不再继续追问,剑宗背后是否有人,都与她无关,她此生注定与陆长生荣辱与共。
只要当下的局面,对己方有利即可。
时间快速流逝着,授课从晌午持续到黄昏,台上的老者这才结束侃侃而谈。
他起身,脸色稍显落寞地道:“该讲的都讲差不多了,这最后一件事,便是老朽准备挑选一位弟子,继承老朽的衣钵。”
说完,他顿了顿,沉声道:“老朽乃是一位符修,若是感兴趣者,皆可前往符堂进行报名,不用怀疑老朽的目的,老朽昔年痴迷修行,未曾留下子嗣,本有一侄,却因意外陨落,这一身的手段,若是不传承下去,着实有些可惜了。”
陆长生面露若有所思之色,心中嘀咕起来。
难怪他敢在听闻林浩死讯之时,做出此事庆祝,原来是心中悲愤挤压太久,如今得以爆发,哪里还管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