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一边说着,一边将青铜枪头递给姒巧,笑道:“此物,给你拿着防身,就当是你这次带路的报酬,如何?”
“谢谢师父。”
姒巧只是少女心性,看到礼物,没有多想,直接感激起来。
她拿着枪头好奇地打量着,似乎想要透过铜锈,看到枪头全盛时期的状态。
陆长生则没管她,拿着储物戒递给黑衣老者:“除了那盏青铜烛台,其他东西,你我平分”
他之前担心被人发现,故而快速离开,一路上没有提及。
却并没有独吞战利品的想法。
毕竟黑衣老者与他结伴同行,更是费心费力,总不能亏待了不是?
“陆公子当真是折煞老朽了,若非公子抗住压力,老朽恐怕已经身受重伤,又岂能夺公子之物?”
黑衣老者摆摆手,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功劳,实在没资格拿这些东西。
陆长生劝说道:“说来惭愧,那邪修手中,唯有烛台与枪头稍有价值,已被我师徒拿走,再让前辈空手而归,于心何忍,前辈就当是我的一片心意。”
说是孝敬都不为过。
毕竟,虽然他前辈前辈的叫着,但事实上,黑衣老者可是江梦璃的亲二爷,也就是他的二爷。
只不过是最开始这么叫着,知道情况后,都叫习惯了,懒得改过来。
就如黑衣老者一开始以陆公子称呼他,至今也不习惯以二爷自居。
“我这种老家伙,手头上可不缺这些东西,还不如你自己留着,不用管我。”
黑衣老者伸手推开储物戒,语气很是坚决。
陆长生见状,也不再坚持。
毕竟太过客气,就显得有些虚情假意了。
说起来,光头邪修身上,除了烛台和枪头,也没什么好东西了。
储物戒内几乎没有一枚灵石,显然是在逃亡过程中用完了,类似的丹药灵草,也消耗殆尽。
只有一些普通的法宝。
但黑衣老者身为皇室高层,手里怎么可能缺法宝呢?
不到两个时辰,三人便返回南安城内。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陆长生将姒巧送回到她母亲身边,便跟着黑衣老者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