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山是舔狗。”
“咳咳!咳咳”
很多人的议论声传出来,上课,下课,亦或是我走在学校里面的每一个瞬间都有那么一丝可能听到这些声音。一开始我总是试图逃避掉这些声音,我想着法子忽视,可是我从没有想过刻意的忽视只会让自己更在乎。
我找不到办法,只好默默忍受这一切。
讲道理,我的好兄弟,他们不坏,我明白他们的戏谑只是对我的调侃,我也从来没有在心里真正责怪他们,但是那些难过并不是我可以就这么轻易处理掉的。
这么多年,那些声音,一次次出现在我脑海里面,编织成一张漆黑的大网,将我困住,永远困在那一栋痛苦的楼阁里。
像是初中得知李静对我做的一切的时候那样,我开始找着法子麻痹自己。
初中时候无聊写过一篇很搞笑的短文,说是搞笑,但实际上我不觉得那样的冷幽默可以算是搞笑,我自己都觉得尴尬无比,但是有些人看了那篇文章以后开怀大笑过。
我管那个倒霉蛋叫做阿ben,很不幸的ben同学经历了好像一切他可以经历的倒霉事,当然了,里面有一部分在日后的的确确成为了我的现实
我又一次想要写些什么,小说的主角叫什么呢?
我叫他阿笨,实际上也是ben的延续。我突然的发觉自己喜欢上了一种文章的写法,那就是对着一个和我完全一样的人说话,我更喜欢当面叫我自己“你”。但是这样的写法很乱,乱的至少我没法好好控制它,所以我创造出阿笨,用来称呼我自己。
妈的,老子真是疯了写这些玩意,但是我又真的不知道到底我该怎么样来弥补我内心里面一直暴露着的那一条伤疤,我很迷茫,真的,我的生活也是,我的文字也是,我的思想也是
我中午开始失眠。以前我可以很好的睡上一觉,现在却极其困难。
林小林对我的拒绝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她足够礼貌,足够温柔,可以依然将我给撕碎了。这不是那一次简单的被拒绝造成的。我从那一天起,关于我自己的怀疑就从来没有停下来过一秒钟。我被拒绝了,被拒绝了很多次,这样对“恋爱”的追求很病态,可我这个赌徒赌了一次又一次,而这一次是压死骆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