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有时候面对着你讲话都想摸你的脑袋,但是好像摸头长不高”
“那就哒咩!我要长高!”
“我要减重。”
“没关系啊,总要有一些可可爱爱的男孩子嘛,不然这个世界多无聊”
“啊?”
“圆圆的,很可爱。”
“”
那天晚上回去的路像是有几百里远,我走着,看着路灯,感受着已经变得温和的风,以及边上一个个低着头的行人,说不出话来。
李湛他们把我以前的事情讲到了林小林那里。他们捧腹大笑,林小林也是,我看着她笑着,心里却复杂的难以用言语形容。
我把我的过往摆在林小林面前,用自己曾经的痛苦来供别人取乐,这不是我想要的,却成了我为数不多可以让我和林小林更靠近些的办法。
“其实没关系的,都是过去的事别生气别生气,呜呜不笑了不笑了。”
我看着来信,心里满是苦涩。
“都过去了只是有点难过而已,没事的。”
“我也差不多啦,次次都被甩。”
“我唉,有点难受,次次都追不到真的很打击人。”
“那我?”
“?”
“呜呜还是不好意思,下次不笑你,绝对绝对,我保证。”
“我也无所谓啦,实在觉得好笑笑一笑也不错!”
“你别这样,这样我真的会特别愧疚。”
“这不是你的错。早点休息吧。”
这些支离破碎的片段,颤颤巍巍的支撑着我,抗过了这个暗无天日的三月。
在每一个感觉到茫然的晚上,老妈因为一天的疲惫难得可以早睡,我在我房间里,时不时起身看向窗外,时不时打开手机翻阅着我和林小林的这些消息,那些日子里除了好兄弟们和老妈,林小林就是我仅剩的精神支柱。
我翻着那些记录,有痛苦,却也有温暖人心的话语,而我习惯了忽略那些让人难过的篇章。我向上翻着记录,翻着翻着,然后睡着,生活来到下一天,下个月。
四月,疫情来了,或者用又来了更合适一些。
一个病例出现在了城区附近,学校停课,大家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