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
“是我闺蜜。”
“男闺蜜?好吧,那是我们广播台的。”
“你也是广播台的人?”
“我是台长。”
汤欣雨回消息的速度明显一滞。
“那你说话声音岂不是特别好听?”
“那倒没有”
“发一条语音听听,快点。”
“这都十二点半了,我病房的早睡了,我哪能发语音啊你别想了。”
“好晚了,准备睡觉。”
聊了一会也没聊出来我想要的,我有些无语的把手机放在了一边,继续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发呆。
病房的天花板好黑,一眼望去,简直看不到什么,就好像我漆黑一片的未来。
会好起来吗?我不知道,但我每天都真诚的祈祷着,祈祷着康复,祈祷我回去以后,可以考出一个过的去的成绩,然后,给我一点时间吧,我会好起来的。
我就这么抱着忐忑睡了过去,我做了个梦,梦里,我走在一片看不见尽头的荒原上,在地上拾起一片片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