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以后不孕不育,她很喜欢小孩子。
我倒是不太喜欢小孩子,我不擅长和小孩打交道,而且,老妈生我的时候大出血,差点就送了命。我不希望未来我的妻子也因为传宗接代这么一个子虚乌有的光荣去要孩子,更不希望她因为这件事情伤害到自己。
老妈老爸当然不反对了,他们支持我还来不及,甚至他们都接受我不结婚。
“你就算是同性恋我也爱你,儿子,只要你觉得合适就好。”
“你别,你打住,我不是同性恋!”
我被老妈吓了一跳,连忙表明了立场。
我和林小林讲了这些,她笑着回复了我。
“那她如果想要的话你总不能不生吧?”
“那一码归一码咯。”
“好啦好啦,知道了,好男人。”
那之后几天,我们回学校拿书,准备长期抗战。
我给文东风带了点药,这个关键的时间点里,连发烧的药都不好买,我这里剩下的也不多,我只好给他一次性带了四个胶囊,每次发烧就吃一粒,应该是足够他撑过去这次病毒。
林小林的书真是够多,我看着她一个人拖着箱子,小小的,看起来那么无助,我想去帮她,但是她回绝了,然后继续一个人拖着箱子往前走。
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一个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林小林,我现在哪怕只是帮你,也成了罪过吗?
如果那时候我不表白,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很不幸的,我得了新冠,而且几乎是班上的第一批患者,哈哈哈哈,真他妈够背啊。
躺在床上,我简直没这么难受过。这应该是我第一次阳性,我喉咙痛的几乎要裂开,我只能躺着,甚至,尽可能轻一点呼吸。
这种情况肯定是没法学习了,撑了几天以后我也没办法,只好又去打针,去诊所里报到了几天以后我才好了些。
在恢复期间,林小林时不时会来问我问题,我只能一只手打着吊针一只手看,而且回复她回复的很慢,因为在那个环境里我总是害怕自己写错,所以又要回去验证一遍才能发给她。
不久以后,我好多了,老妈却病倒了,那几天老妈却还是在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