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同旁边的沈柔儿道,“我怎么觉得头晕眼花?”
“暮云姐姐肯定是太累了,柔儿扶你去休息一下。”
“嗯,好。”沈暮云将手搭在沈柔儿的掌心,同在场众人告辞离去。
沈柔儿的新丫鬟翠莲立刻上前,同坐在桌案的祁元安耳语了一声。
于是,祁元安也称自己不胜酒力,出门转悠。
天兰苑内。
将沈暮云搀扶在床边后,沈柔儿就笑了。
还想跟她斗,痴人说梦!
过了今晚,这贱女人跟祁世子生米煮成熟饭,她和她父亲就不会受制于沈暮云。
然而,刚转身,就被人敲晕。
沈暮云接住沈柔儿,直接丢在了床上。
然后把对方所有的衣服全部扒掉,上衣只剩了个红肚兜。
“小姐,人来了。”窗外,翠梅提醒。
“知道了。”沈暮云小声回复后,回头看向身后香炉里的烟,潇洒离去。
自然,这种狗血的把戏,在沈天放带着人过来寻找自己时,彻底画上了符号。
一众对屋里发生的状况从最开始的得逞骄傲,到最后的心灰意冷。
心灰意冷是对沈柔儿,这个在国公府里端庄秀气的二小姐。
沈柔儿穿着一个红肚兜,从床上手足无措地爬下来。
手指紧紧地抓着沈天放的衣摆:“父亲,女儿没有,女儿真的没有。”
那眼里蓄满泪珠,把我见犹怜发挥到了极致。
旁边的祁元安脸色铁青,也露出了有史以来最无奈的眼神。
他只看上了沈暮云那一挂的,怎么睡了沈柔儿。
亏得他刚才那么卖力!
祁侯爷不安地看着沈天放:“天放兄,这、这可如何是好?”
沈柔儿比沈暮云乖巧懂事,嫁入侯府做正妻,也不是不行。
但他就怕沈国公不肯。
所以也替自己儿子捏了一把冷汗。
后来沈天放跟他的谈话,也确实证明了自己心中猜想。
何况对方拿当今太子殿下压他,他也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祁侯爷,小女在家中自小乖巧懂事,绝不可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