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提议,霜娘答应了么?”
霜娘坐在太师椅上,犹豫不决:“那石平声非得这个时候死吗?”
“霜娘,话不能这么说,只是比武而已。”
“可你要拼命啊。”
“也许死的不是石平声呢?”
“沈姑娘,你看我像是在跟你说笑话吗?”
就沈姑娘这个身手。
石平声那个写字的,说不定一招,就被砍了。
石平声人品怎样,她毫不在意。
她就是心疼石平声那手字。
东昭国书法上颇有造诣的人,就属他了。
“要不再让他活三日?”霜娘哀求。
沈暮云不悦地摇头:“不要。”
“两日也行?”
沈暮云还是摇头:“不行,我等不及。”
霜娘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手掌用力地拍在桌上:“一日,就一日,好吧。”
“不要,一日太长了,不喜欢。”
沈暮云坐在凳子上:“他的手下杀了我一次,他的徒弟又杀了我一次。”
“可他们不是都死了吗?”霜娘分析,“现在他就一个人活着。”
“但是他有一技之长啊。”
沈暮云语重心长地解释。
“我放了他,他年年收几个徒弟来杀我,那多烦。”
她不喜欢玩愚公移山或者鸡生蛋蛋生鸡的游戏。
霜娘叹气:“所以东昭国真的要失去一个书法大家?”
沈暮云柔声哄:“不至于,霜娘,你找个写得差不多的就行。”
“哪里有啊?”
沈暮云拿起匕首拔开:“等我杀了石平声,你就能看到了。”
霜娘嘴角抽搐。
唤不醒一个杀疯的女人!
就在这时。
石平声提剑走出,看着二楼的沈暮云破口大骂。
“霜娘,不要同这个乡野之女废话!她要杀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沈暮云歪着脑袋,看着狗吠的石平声,满眼鄙视。
“霜娘,他赌我不敢杀诶,那我就非得杀来看看!”
她起身,两手握着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