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个篮子里。”沈暮云反问,“听过这句话吗?”
“没有。”
“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一出变故,就都碎了。”
云凌等着沈暮云继续解释。
“这一路,粮食至关重要,把粮食集中放在一起,若出变故,那咱们就只能挨饿。”
“原来如此,王妃真是心细如发。”云凌拱手称赞。
沈暮云又补充道。
“子渊,还有一件事,我们休息时再商量。”
“好。”
陆明州虽然猜不到沈暮云的心思,但还是乖乖地应下。
他们是晨时出发,快到午时,方才停下驴车休息。
“子渊,这一路,我们会遇到怎样的难题,都不得而知。
如果未来,我们因为什么走散。
那就必须想办法见面。”
陆明州笑道:“本王打仗时,也常出现走散的情况。
那时,都是靠在树上留下标记见面。”
“什么标记?”沈暮云摊开手,“把标记画给我瞧瞧。”
陆明州看到伸过来的手莹白红润,手指不自觉地团紧。
沈暮云催促:“子渊,别耽误时间,快写。”
陆明州注重礼节,还是从驴车下来,把标记画在了地上。
沈暮云看着那标志摇头:“这标记不太好。”
她也跟着跳下,在地面画上了自己熟悉的箭头标记。
男人指着箭头的一方:“看到这个头了吗,它指着哪儿,就证明走了哪一条路。”
陆明州点头:“的确,这标记很好刻下,也很好辨认。”
“那好,大家都过来看一下,以后走散,就在树上以及其他地方留下这样的标记。”
大家乖乖听从。
“说完标记,再来说说别的。”
沈暮云在安州细心观察过。
他们吃的每顿饭,都是几个衙役所做。
虽然这是陆明州副将安排过来的手下。
但沈暮云认为,这一路,总不能全部依赖他们。
“咱们都是人,做饭洗碗次数多了也累。
倘若未来走散,又迟迟无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