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有事?”沈暮云指着那个昏迷的人,“只是他中了毒。”
“中毒?”
“可不?”沈暮云环抱双臂,“这毒三年五载,不服用解药,必死。”
陆明州深思。
若是这毒三年五载,都不见得好。
那这下毒之人必定想要控制穆时令。
“此毒可解?”
“可以。”沈暮云笑容满面道,“不过先不给他解毒,等他醒来以后,问问他。”
“你的意思是……”
“六人绝被我干掉了一个,万一他是他们派来对付我们的人呢。”
“也是,不过我更怀疑他的毒,是萧景卿所下。”陆明州解释,“或许他和那一百弟兄都在为萧景卿办事。”
“也对,萧景卿因为咱们中毒,肯定要医治,既要医治,那势必会去富庶的地方。”
沈暮云抵着下巴,看向躺着的穆时令,悠然自若地想。
不管他是不是,这个人才,都得是他们的。
社会残酷,有价值才会被喜欢。
穆时令如果愿意效忠那自然好。
若不效忠,那就直接干掉。
省得夜长梦多,成为了萧景卿和西辰国对付他们的棋子。
“阿盘,阿虎,你们俩把他抬到马车上休息。”
“是,王妃。”
沈暮云转向陆明州:“等他醒了,咱们了解一下情况,然后使用吐真药,看看他的话是不是真的。”
“我倒忘记阿云的妙招。”陆明州承诺,“若他真是假的,我必杀他,绝不拖后腿。”
“我相信你。”沈暮云伸了一个懒腰,“晚上杀只鸡吃?”
“好。”陆明州宠溺地伸手,“走,过去喝水。”
一行人在原地休整了没多久,照顾穆时令的丫鬟云华急急忙忙地赶来。
说穆时令疼得冒冷汗。
“伤口那么严重,肯定会疼。”沈暮云起身,“我去瞧瞧。”
她给穆时令用了麻沸散,“就这伤,再怎么,也要休养十天半个月,还得用好药。”
穆时令感激:“多谢姑娘救穆某性命。”
“我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