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管舞,见封子州走了上来,吓了一跳。
“封少干什么去了?”
封子州的朋友,见他突然改变了方向,不明所以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刚下楼的楼槿渊顿住了脚步。
台上的封子州忽然对着下面的观众咧着嘴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然后扭起肥沃的臀跳起了艳舞,众人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了。
封子州是封家的小少爷,常来玩的没几个不认识他的,这怎么突然跳起了艳舞呢,莫不是中邪了吧。
楼槿渊将视线落在一脸邪笑的姬越身上,只见他,又打了个响指,封子州忽然浑身一哆嗦,然后便开始往下脱衣服,外套,衬衫,甩飞了,鞋子也脱了,关着膀子,晃荡着一身肥肉,叼着袜子给观众抛媚眼。
“咦!惹……”徐颜被恶心坏了,“封子州疯了吧!”
楼槿渊忽然笑了。
徐颜不解地看向他,“你笑什么啊!”
楼槿渊看着姬越那调皮的小表情,眼神宠溺,“笑他怎么那么可爱呢!”
徐颜以为他说的是封子州,瞬间觉得一阵恶寒。
都疯了吧!
你管这叫可爱?
恶心透了!
封子州的朋友一看苗头不对,赶紧跑了过去,想要将封子州拉下来,免得他继续出丑。
可是封子州就跟中邪了一样,一把推开过来拉他的人,一边跟这些人躲猫猫,一边跳的更欢,如此还不过瘾,竟然抽掉了皮带,裤子一脱,对着观众,晃荡起海绵宝宝的裤衩子,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封子州的兄弟们一看情况不好,刚要过去阻拦,却见他,果然一把将裤衩子脱了,甩到了观众席上,正好落到一个男人的脑袋上,那人当即就吐了!
呕……
观众群里爆出一阵哄笑声。
“完了!完了!”封子州的朋友吓的脸都绿了,封子州这人最好面子,若是第二天想起这事,还不得疯啊。
此刻赤身“果”体的封子州,就跟中邪了一样,舞姿越发的妖娆了,在钢管上蹭来蹭去,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声,让人浮现连天又激昂的浪叫声。
“子州,子州 !你给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