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槿渊走后,封景文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片刻后,他猛然反应过来,赶紧将散落一地的纸捡了起来。
地上的封子州,已经被打的彻底动弹不了,他可怜兮兮地哭喊,“爸,你快叫大夫啊,我好疼啊,估计是骨头断了,呜呜呜……”
“你给我闭嘴!”封景文气急败坏的怒吼声,让封子州的哭声戛然而止。
不解地看着忙忙碌碌的父亲,有下人要过来帮忙却被他一把推开了,“滚!谁都别动!”
瞬间,屋内的人全都不敢乱动,只有老管家,赶紧递过来打火机。
封景文颤着手,将所有的纸放在昂贵的大理石茶几上,封景文甚至不等仆人取个容器,便迫不及待地将这堆文件点燃。
看着熊熊火焰,封景文仿佛终于又重新活了过来,想起楼槿渊刚才那令人胆战心惊的眼神,依旧心有余悸。
他以为天衣无缝的事情,却不料楼槿渊掌握了如此详细的证据,这些东西若是流落出去,他必死无疑。
封景文突然看向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怒声吼道,“败家子啊,你到底做了什么!”
封子州不敢隐瞒,将他看上姬越的事,以及在那酒吧出丑的事和盘托出。
封景文微微蹙眉,“离那个姬越远点!你若是在再捅篓子,咱们封家都得跟着你一起陪葬。”
……
楼槿渊从封家走出,上了车。
“楼总,您看回洞庭别墅吗?”陈锋问道。
“不回!将我送到刚才那个酒店就行!”楼槿渊淡声吩咐。
楼槿渊回到姬越所在的楼氏酒店,在他隔壁开了间房,洗了澡后,换了一身衣服,确保身上没有血腥味才去了隔壁。
看着床上睡的香甜的姬越,楼槿渊唇角勾了勾,蹑手蹑脚地爬了上去,将人轻轻地搂入怀中。
姬越浑身一激灵,唰地睁开眸子,刚要反击,便听到身后熟悉地轻笑声,“阿越!别怕,是我!”
姬越愣了下,转身给了他一拳,无奈地喊道,“你小子半夜三更的,怎么又回来了!”
“比赛临时取消了,我想阿越了,就回来了!”
此刻的楼槿渊哪里还有刚才那杀伐果断的气质,软的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