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二人跑了。
等姬海臣发现那封信时,气的够呛。
“你看你,都怪你,将孩子给逼走了!”老太太埋怨地喊道。
姬海臣委屈极了,“母亲,我都知道错了,我本来都同意,谁知道他们竟然私奔了!”
就知道这种馊主意一定是他那个混不吝的儿子想出来的,这个臭小子可真是。
“你说吧,现在该怎么办?若是我孙子从此不回家了,你也给我滚出去算了!真不想要你这个蠢儿子!”
姬海臣委屈极了,他刚才厚着脸皮去祠堂跟自己老婆忏悔,可是他连老婆的面都没见到,如今儿子又不要他了,还被母亲骂,他怎么这么惨啊!
“母亲你别急,小渊的侍从还没走,我这就让雪落跟他一起回去,顺便跟楼家解释下,我们姬家没有要悔婚的意思!”
老太太叹了口气,“这还差不多!”
林墨确实还未离开,因为他的师兄只顾着姬越,将他给忘的彻底。
……
楼槿渊直接带着姬越传送到自己的卧室。
姬越这是第二次进楼槿渊的卧室,他已经记不清上次他的卧室是什么样的了,但是印象深刻是,他的卧室一如既往地整洁。
跟他卧室完全不是一种风格。
楼槿渊的卧室是黑白灰色调,有些寡淡,桌子上都是些深奥的学术风格的书籍,瞧着就无聊。
姬越慵懒坐到了他的床上,想了想,又站了起来,“不行,我得洗个澡,我这一身血污,在脏了你这地!”
一会说不定还要去见家长,他可不能这个德行!
“浴室在哪里?”姬越问道。
“我带你去!”楼槿渊拉着他去了浴室,看着毫不避讳地当着他的面就将上衣脱掉的姬越,楼槿渊眸色深了深,
“我也应该洗洗,要不一起?”
姬越抬眸看着他那双满眼欲色的眸子,笑了,“楼槿渊你那小算盘打的,算盘珠子都要崩到我脸上了,色胚!”
姬越笑着将人往外推,“收收你的小心思,痴情蛊的事,我还没原谅你呢!”
提到痴情蛊,楼槿渊瞬间觉得理亏了,讪讪一笑,走了。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