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吗?”
“就怕二娘狗急跳墙,可一时又找不到保护的东西就塞了两铁皮。”
“那你没受伤,为何不早些告诉爹爹?”
古千凝看了他一眼,特坦白的说道:“我这不寻思着受了伤,爹爹一心疼,没准把古家给我,让我掌权了呢。”
古若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如此狡猾,看起来还挺有魅力的,“从今往后,府里头便交由凝儿作主了。若是六王爷怠慢了你,你就直接搬回府里来住,就是没怠慢你,你也可以天天来住,时时来住,想怎么住便怎么住。”
“当啥家啊,一万两也就够够吃喝的。”古千凝见古若尘的脸比她之前还白,寻思着不能太刺激老头,忙补充道:“爹爹莫要难过,虽说这古家也没钱了,但是女儿现在有赚钱能力,一定能带着爹爹你吃香的喝辣的,保管养得肥肥的,比从前还要舒坦。”
古若尘听了非常感动,没想到他也能过上靠女儿的生活,“虽说府里头现钱不多,可是府里的那些古玩字画,蝶儿他们搬不走,爹估摸着随便怎么卖卖,也能有够300万两吧。”
哎哟我的亲爹耶,你是不是被小星星传染了,要不然堂堂大将军说话怎还大喘气。
有了银子之后,古千凝吃麻麻香,被铁皮余震波及的小伤小痛,没多大功夫便好了。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些个好消息的时候,她爹居然请~愿驻扎连关。
所以说,男人什么的就是口是心非,明明舍不得二娘,却故作洒脱,现下还不是要一个人躲到边关疗情伤。 城郊外,死去的穆夫人躺在床榻之上,她虽闭着眼却脸色红润,瞧着并不像没了气的样子,在她身旁坐着一位大夫,正是金叶的亲传弟子,亦是那告密藏红花之人。
“解药已经喂下去许久了,为何夫人还没有睁眼?”那问话之人竟是死得更早的洛管家。
“药喂的稍微迟了一些,夫人自是要多睡一些,不过洛兄大可放心,夫人并无大碍。”大夫说完便拿了药箱要走,可走至门口又不放心的交代了一句,“世人虽知道你二人已死,可保险起见,洛兄还是带着夫人早早的离开吧。”
洛管家拧了帕子,小心的为穆夫人擦拭着双手,“待夫人醒来,我们便离开。”
“去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