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贱卖的布匹,到处有白布遮盖着,倒是未染上尘土。
一切清理完毕,福伯开口问道:“可要喊王遇过来?”
“明日再让他来,现下我这儿有一沓告示,还劳烦福伯带着府中下人分发下去。”
福伯识些字,瞧见上头写的东西,眉头紧蹙。这每日前50人可花1文钱得古家果园7斤苹果,莫说是赚钱了,就是保本都不够的,怕是铺子还没开成,连古家都被掏空了。
福伯想到他家被掏空的王爷,终是忍不住怪道:“从前王府也辉煌过,若不是王妃你持家无道又哪能让王爷身边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现如今这古家的钱财入了你的手,你还想重蹈覆辙落得人财两空不成?”
古千凝知道他不是真要怪自己,不过是怕自己走错路过苦日子,“福伯,做生意讲究有舍有得,我这些前期投资定是能收获不小的回报。”
福伯见她眉宇间满满的自信,轻叹一声道:“我老了不懂你们这套,更不懂何谓生意经,老奴只愿王妃凡事量力而行,做任何决定前多想想王爷。”
“福伯你放心,我所做的一切皆为了王爷能过上好日子,衣食无忧。”
“我有一好友不擅经营,可手头上有一笔存款,他听闻王妃东山再起,便央着我让他入一股,不知王府可愿意?”福伯想到好友吩咐的事,便趁着古千凝心情尚好时提了出来。
“不知福伯的好友想投多少银子,若只是个几百两便不必了,若他家中有营收,倒是可以说来听听,若是称我的心,我也可以帮着卖一卖。”反正古千凝带货的老本是不能忘的,只要货品好,她都能卖。
福伯略有些尴尬的伸出一指,古千凝道:“一千两也不成。”
“不是,是十万两。”
“沃特?没想到福伯的朋友还挺有钱。”古千凝还以为福伯的朋友要么跟他一样是个管家,要么就是一些普普通通的村民,只是比较能吃苦干大事。
福伯心里苦,但福伯不说,其实他已经少说了一个零,人家要他报的是100万两,这用脚趾头想想他也不可能有那么壕的朋友啊,“还行还行,他尚未婚配,家境也殷实,自己也还算有些本事,存款自然就多些。”
“居然还没有婚配,没想到福伯还有